谢晏昼挑眉:“你亲自和宋明知比?”
容倦颔首,懒洋洋问说:“猜猜我要和他比什么?”
换个人听到容倦要找宋明知比试,肯定会笑掉大牙,谢晏昼没有。
他很确定眼前这个少年人是聪明的,只是有点懒散。
如果要比,肯定比最不费力气的。
所以在容倦得意询问时,谢晏昼几乎不做思考地给出答案:“比美。”
“……”
“汝美甚,宋明知何能及汝也。”谢晏昼冷静给出判定结果。
“……”
容倦定定看了他几秒,然后坐了起来。
这是一个惊人的大动作,因为他一旦躺下,至少是一刻钟起步,现在还不到两分钟。
一只苍白的手探向谢晏昼的额头。
谢晏昼身体稍微动了下,最终没有躲开。
体感正常。
那他好端端的夸我美干什么?
那只能是因为……
“我本来就很美。”
容倦偶尔能被自己的冷笑话逗乐,经过这一出,他短暂忘了身上皮肤的酸疼。药浴对身体大有裨益,但是药三分毒,薛韧的师父已经将配方改到了极致,对脏器的伤害基本没什么了。
副作用是会肌肉酸痛,皮肤很长一段时间相当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