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燧儿没有军功又毫无建树,他若真在军中,恐怕人微言轻。”
宋明知淡淡道:“兵部。”
陛下因五皇子私下偷偷向督办司求救,已经起了疑心,正是对他们不悦的时候。
容承林想到这里,眼角的细纹一点点展开。
若在此时提一嘴平定叛乱时挨了一刀的功绩,燧儿随便封个兵部小官,应是不难。即便没有获封,先给陛下留下一个印象,明年参加科举后也能有一个好去处。
“先生大才。”三言两语便解决了他现在的一桩麻烦事。
容承林满意后,问起今日来的主要目的:“先生觉得,你的师弟,我这位好门生会当墙头草吗?”
天象一事乃是顾问献策,一旦督办司撬开他的口,会有很多麻烦。
“同门之谊罢了,了解未必有多深。”宋明知半阖着眼,已经有些送客的意思,“只知道师弟喜欢惠州。”
容承林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态度不快,和颜悦色离开。
惠州不大,当地官员又是他们的人,找到顾问的家人不难。
宋明知连眼睛都懒得睁开,更别提目送丞相。
他摇了摇头,暗忖能找到就有鬼了。
一名奴仆不久后入内,汇报前院发生的事情。
当听到容倦专门跑一趟,说是为顾问取东西后,宋明知睁开眼,淡淡道:“你去顾问的院落跑一趟,留点神,看看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。”
奴仆一头雾水过去,再回来的时候十分惊讶说:“真的有!那里有一本书!”
宋明知翻开书。
“您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收拾行李这种事情,犯不着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亲自做。”
容恒崧专门去顾问的房间停留许久,多半另有蹊跷。
不过发现对方只留了本书,有些在宋明知意料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