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所有人和顾问发出情感的共鸣时,一道平淡的声音回答了容倦的问话:“挺好的。”
是谢晏昼。
他的口吻和日常一样,纯粹在做最基本的陈述。
整个院子里突然变得安静了,滴滴答答的雨声似乎都消失了。
顾问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,脖子一点点僵硬地扭过来,确定没有在谢晏昼面上看到任何勉强。
连容倦的睡意都消散了些。
他并不意外谢晏昼知晓话本内容,仆从誊写时,压根没有做太多掩饰,有时候手上还沾着墨水。
他意外的是谢晏昼居然能心平气和看完这些小说,并真情实感觉得没问题。
实际上谢晏昼日常很忙,也就只看了两个故事。
人在屋檐下,刚刚又听完谢晏昼的变态回答,顾问沉默许久,终于冷静下来。
片刻后,他目光沉沉,重新看向容倦道:“我们谈谈。”
容倦才懒得和他谈,他要睡觉!现在没一把伞呼啦上去,不过是因为顾问气急败坏的样子,符合他一开始送小说的目的。
“明天晌午和他谈。”旁边忽然传来谢晏昼的声音,“礼部那边,我让孔大人多给你留两天假。”
假期?
容倦目光顿时变得堪称和蔼了,现在太医院的病假条越来越难开。
瞧瞧,这才是让人办事的态度!
点头的同时,他不忘留给顾问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