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连问,容倦拳头硬了。
刚走没多久的亲信跑回来:“将军!”
容倦:“谁?又谁出事了?是不是死人了?”
谢晏昼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好在这次并没有血案发生。
容倦先回了礼部那边,西区临时搭建的办事处车架已经全都备好,孔大人一脸严肃,其他官员有的和容倦一样迷茫,有的脸色不大好。这个时候问什么也没人会给解答,容倦索性跟着大部队。
远山下,那些原本守在别苑的禁军,不知何时全部调度来了这里。
马车上不了山,暴雨后地面泥泞,穿着官靴更不好走动。
众人深一脚浅一脚上山,容倦心里已经不知骂到祖宗多少代。
大清早登什么山?
“呼~呼~”
礼部身体一个比一个差,一个个和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僵尸似的,胳膊和腿感觉都是分开组装的。
终于到了!
“朕的官员什么时候都不良于行了?”
全体迎面而来的,是皇帝一通训斥。
坐着山轿上来,他有理由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孔大人被叫去问话,一把年纪气都喘不上来,还不敢呼吸重了。
皇帝沉着一张脸,问前朝是不是也有过这样的事情。
孔大人被问得一头雾水,当看到皇帝凝目的地方,短短几秒钟神情大变。
礼部储存着不少旧档案,其中有一部分就是收录些异志。
容倦也跟着看过去,斜侧,竖着一块被劈开的山石,周围弥漫着类似轻微硝酸的气味,大约来自烧焦了皮的树木和野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