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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话告一段落,远处太子的营帐内不时传来痛苦嚎叫,皇帝在大量侍卫陪同下,前去看望太子。

容倦目睹一群人离开,视线短暂凝固一瞬。

和右相一党的年轻人似乎察觉到注视,回首后,竟主动微笑致意。

容倦眯了眯眼。

下一刻,双方间被一道壮硕的身影阻隔。

皇帝一走,乌戎使者毫不客气地对他作出抹脖子的威胁挑衅动作。

“我砍挛鞮脑袋的时候,他也是这么嚣张。”

使者一看到谢晏昼,比划的胳膊一下都僵了很多。

在乌戎,谢晏昼这个名字当真有夜止小儿啼哭的作用。

乌戎虐杀战俘,谢晏昼不逞多让,直接屠部落的事情没少干,别说人,所经之处牛羊都不会给他们留下一只。

使者这次狠话都没撂,面色不自在地离开。

容倦看他光速撤退,挑眉:“今天这么怂?”

侯申软着腿正好走过来,说:“贤弟有所不知,陛下已经放出公主要和百胥联姻的消息,乌戎人本身又害怕谢将军,怂一下再正常不过。”

使团需要把联姻的消息传回去,现在惜命的很。

才度过一劫,侯申本来想拉着容倦大说特说,手刚伸出去,就感觉胳膊像是针扎似的。

谢晏昼那看谁都冰凉的目光,让他顿感窒息。

留给容倦一个和‘煞神’相处自求多福的眼神,侯申找了个借口溜了。

他前脚刚走,督办司来了很多继续勘察现场的要员。

步三为首,看见容倦揶揄道:“听说你又险些成疑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