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道:“将军,是乌戎使团欺人太甚,竟公然在……”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
清楚皇帝很快会召他入宫,谢晏昼不欲多说,只交代陶勇:“让薛韧别忘了继续给容恒崧下药。”
“……”
京城没有秘密。
只短短一会儿功夫,容倦杀人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,现在全城上下无论是百姓,还是权贵几乎都在讨论使者被害一案。
不同于前一次容倦被冤入狱,大家抱着看戏心态,这次他们几乎全部站在容倦这边。
“乌戎使者以接回子民为由侮辱大梁,该杀!”有士子愤愤然。
读书人常在文馆相聚,普遍认为在场那么多官职人员,竟无一人敢呵斥使团,本就是一错。
否则事情断然不会闹到如此地步。
文人有顾忌,表达的比较含蓄。百姓们已经声浪滔天,这位容大人才刚刚入仕不久,被继母所害身中奇毒,明明极为虚弱却能手刃乌戎人,显然是愤怒到了极致,纷纷称赞其好胆。
另一边侯申已经从现场赶回礼部,站在原地面色还没缓过来。
想到容恒崧几次提到下直的事情,侯申懊恼地捶胸顿足。
孔大人正好从衙署走出来,他连忙脸色焦急地迎上前去,“大人!”
在孔大人的问询中,他三言两语将现场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我没想到,我真没想到容恒崧居然会……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
孔大人相当于整个礼部的一把手,侯申只能向他求教:“大人您想想办法。”
堂堂大梁,总不能为了杀一个乌戎人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