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容倦在后面,使者没看到他,这会儿突然瞧见那张非凡容貌,稍微失神了下,然后大笑:“这里的官员,一个个长得比营帐里的女奴好看!”
将朝廷官员比作奴隶,堪称天大的侮辱。
侯申先前被推出去说话,这会儿赶紧对容倦道:“别冲动。”
这会儿喊你爹是容相可没用了。
然而容倦现在眼里似乎只有麻雀,其他都是鸟语花香。
乌戎使者没在容倦面上看到气急败坏,很不满意,发现对方提鸟笼的手势很古怪,只用拇指和食指捏提鸟笼。
容倦啾啾和麻雀互动了一下,主动介绍:“它叫一点点。”
“一点点,来,给使者打个招呼。”
麻雀哪知道什么,反正就是啾啾叫。
容倦:“一点点在向你问好。”
乌戎使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又说不出来,反正就是不舒服,但再一想,他看梁国官员顺眼才奇怪。
使团领队手还没放下,非要强勾着侯申脖子,另一只胳膊还要来勾容倦的。
没勾上。
容倦这时倒是意想不到的灵活。
说是勾,其实更像是裸绞,侯申有些呼吸不畅时,双脚才终于重新彻底落地。
使团领队坐回原位,招呼道:“来,陪我们喝酒。”
他那不怀好意的视线再次从容倦面容上掠过,十分有侵略性地说道:“没有女奴陪着喝酒,酒都没滋味了,没想到惊喜在这里。”
旁边的使者故作小声说:“脸长得好,不知道皮肤摸上去是不是也好,听说他们中原人皮肤很细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