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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可苦了容倦,有次吃坏肚子,险些打滑掉进去。

“饱汉不知饿汉,呃……是马上不知马下苦,你不知道,我每次在那里如厕还要背口诀。”

否则稍有不慎就会如流星般坠落。

谢晏昼皱起眉头:“什么口诀?”

“两脚开立,与肩同宽,屈膝下蹲掌抱腹前。”

容倦稍稍演示,后悲从心来。

“意守丹田——”

最后四个字尾音扬的很长,很长,悲鸣在整个跑马场回荡。

空气安静得可怕。

半晌,谢晏昼冰冷的神情出现裂缝,终是没忍住,转身离开后他脚步不停,只是肩头似乎微微抽动。

同一时间,督办司。

一名下属正在汇报近日礼部种种。

容倦的身份,性格转变以及体现在他身上种种的巧合,引得暗中不少人都在观察,督办司就更不例外。

京城到处有他们的探子,有的探子身份甚至是官员,他们会暗中观察着每一个人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那种无孔不入的阴冷感,始终像是一团乌云漂浮在朝堂上,令官员们深恶痛绝。

“容恒崧入职后,只做了一件事情,狐假虎威。”

大督办桌上放着密信等,心不在焉听着,密信中是不久前关于定王造反的相关信息。

这桩由丞相亲自平定的谋反案,他总觉得其中有些问题,容承林这个老狐狸,到底在盘算什么?

当听到狐假虎威时,大督办随意问说:“老虎是谁?”

“你。”

下属一秒严谨补充:“你们。”

大督办掀起耷拉的眼皮,下属瞬间倍感压力,连忙事无巨细说了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