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天气容不得缓慢踱步,容倦脚步匆匆入府,准备去传递糕点。
书房大门虚掩,露出小半缝隙。
从外面望去,隐约能看见薛韧和一位陌生女子的身影。
这里的人都有功夫,早在扣门前,容倦就引起了几人注意。他直接探进去半个胳膊:“人民群众送的。”
也不知道这糕点有多好吃,那么多人排队买。
谢晏昼淡声道:“进来吧。”
见容倦目光流连在竹筒,他不知怎地想起幼时见到的馋嘴小马驹,难产生下来刚开始都站不起来,但是特别护食。
谢晏昼把桂花糕往前推了点。
容倦最终还是没忍住,快速吞了一个,直皱眉头。
“唔……不……是说不腻的吗?”
谢晏昼看他吃没吃相:“囫囵吞枣,自然齁得慌。”
一旁过来归还战亡名册的薛韧看得咋舌,死活想不明白,将军明明最讨厌无所事事的二世祖,什么时候这么有包容心?
在容倦彻底咽下糕点后,谢晏昼平静地望向青衣女子。
青衣女子立刻笑着俯下身子。
“真这么好吃?”
美人在侧主动亲近,脂粉香飘了过来,容倦连忙躲开。
见女子依旧保持着半俯身的姿势说话,他不着痕迹把凳子往旁边拉了下。
谢晏昼目光幽深,薛韧渐渐收起了没正经的笑容。
男女授受不亲,避开很正常,但放在一个经督办司查证有不少调戏民女劣迹的人身上,就不那么正常了。
不举可以导致一个纨绔的生理性厌恶,甚至是其他异行。
但其中绝不会包括青涩。
薛韧忽道:“小师妹常年随军,非常贪零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