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晏昼还是第一次见人要做官和要上坟一样。
最震惊的要属亲信,正议事时被突然闯入,而自家最讲究规矩的将军竟然没有生气,还让他稍停一下,之后再探讨。
谢晏昼淡定合上机密文件。
“你可知为了能入帝王眼为官,你那大哥付出了多少?”
容倦不答。
哦?怪自己不知好歹了。
“所以陛下为何要赐我官位?”
谢晏昼看他,容倦反看回去。
没有解释其中原因,谢晏昼重新开始处理正事,容倦只能识趣离开。
不过他走前,谢晏昼忽然道:“日后出门让陶文陶勇兄弟跟着你。”
……
书房附近的水池里养了荷花,路过时沁人心脾,池边站着的少年却毫无兴致。
系统哄他开心:【小容,谢晏昼派武人跟着,要么监视,要么保护,ai算出来是后者。】
容倦指着倒影中自己的脑袋:“听君一席话,胜读一席话。”
谁家监视会提前通知?
路过的管家见有人对自己的脑袋指指点点,确定容倦脑子不太好了,摇摇头走开。
系统二度发力:【针对目前收集到的信息,正在展开皇帝行为模式的分析…
宿主成功解决帝王燃眉之急,得罪权贵,符合多疑者对孤臣的需求。】
似乎觉得少了点什么,系统:【小容,好像哪里不太对,你能帮我训练一下ai吗?】
大懒使小懒的结局变成了小懒没得懒。
“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