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倦纳闷:“这种吃法不就和鸳鸯锅一样?”
“……”
光是吃饱喝足的人生是空虚的,活着还要有精神文明。
饭后,容倦干起了文抄公的活儿,他抄了一首曲子,打听后把以前怂恿过原身作恶的狗友们叫起来聚在酒楼。
自从容倦名声好了,心底嫉妒的狗友们以为他终于改正归邪,不料却是听戏。
改编版的《爱的奉献》一响,说书人适时讲起牺牲士卒们的故事,容倦梅开二度号召捐款。
主打一个我都捐了,别人也不能落下。
起初捐的不多,但他脸皮厚啊,干过一次这样的事情不说,再一再二还再三。
这些纨绔的家中长辈还让他们来,想要尝试从容倦身上旁敲侧击一下将军府的情况。
一来二去,容倦盆满钵满。
他自己懒得分,带着私下募捐来的银钱乘轿去往督办司。
皇城中,只有一处常年没有人气,督办司作为缜密庞大被彻底妖魔化的办事机构,寻常根本不会有人主动来。
薛韧正一身青衫戴着自制薄羊皮手套,血迹斑斑,门口守卫微微别开眼。
这位除了验尸,还极擅刑讯。
司内出了叛徒,薛韧刚去审理完,衣襟上沾着腥臭的黑血,哪还有那日兼职仵作时的文质彬彬。
旁人畏惧的眼神,他早习以为常,直到一阵欢乐的歌声突然飘了过来。
“我在马路边,捡到两万两,把它交给薛韧叔叔手里面~嘿,薛仵作!”
叔叔?!
薛韧脸垮了一下,当他用一脸阴毒的神态看过去时,轿子堪堪落到自己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