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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倦听得莫名其妙。

这圣旨和他有什么关系?

宣读完圣旨,长白眉毛的太监扫了容倦一眼:“这位就是容相爷的儿子吧,当真是一表人才。”

容倦被急匆匆叫来,头发还散乱着,哪里和这几个字沾边。

当一个人胡说八道表赞美时,引出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
太监很快笑呵呵道:“圣上特意交代,小公子也要出席宫宴。”

容倦指了指自己,一脸问号。

太监点头,表示确实是他。

“我去,”容倦抒发感情后问,“我去,坐哪桌?”

宫宴有明确的位置划分,左右前后身份地位一目了然,任何阶级都不得僭越,他无官阶,特批过去是坐大督办那桌,还是丞相那桌?

太监笑意更深了:“圣上说,随你。”

古往今来,唯一一个支持宫宴在线选座的,但容倦并不骄傲,甚至想骂一句。

待太监一走,容倦朝谢晏昼的方向挪步。

同样是早起,昨晚才和部下饮酒过的谢晏昼,比睡了快十个小时的容倦看上去都精神利落。

别人怕谢晏昼,但容倦骨子里是缺乏敬畏的,这点对谁都一样。

异世来客站在未来度量现在,潜意识里多少是有些优越感的。

再者,只要不犯大错,谢晏昼再狠,也不可能随意杀死一名朝廷大员的嫡子。

所以容倦毫无心理负担地搭话问:“请问有办法不去吗?我爹要是知道我搬空了小半个相府,会宰了我。”

回答他的是一道无情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