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找个人一起抬啊,百斤的冬虫夏草,一个人能抬动吗?”
就连那大箱子都镶金嵌银,乍一看去绵延数里,富贵人家嫁娶时的十里红妆也不过如此。
在军士们怔愣的眼神中,车顶盖貂的马车内缓缓伸出一只极为冷白的手,车帘一角被掀起。
一名穿松垮红袍的少年郎下车,手上慵懒抱着个刚薅来的玉枕。
迎面马鬓飘扬,容倦好巧不好车架停在谢晏昼的骏马前。
他被呛了下,险些当场打了个喷嚏。
容倦后退一步,冷不丁瞧见前方严肃铁血的武将。
原来是房东回来了。
带着流水的宝贝,他立刻眉眼一弯,主动打招呼:“将军好啊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容倦:有颜,有钱,超级富帅。
第4章 诧然
口中问着将军好,容倦的视线却是自下而上打量。
神驹啊。
这匹马帅呆了!
谢晏昼所骑战马唤银啸,银色毛发如山间雪浪,可日行千里,快如流星。
容倦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随后才落定目光在谢晏昼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