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松看着他疯魔的样子,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:“你永远不会知道的。”说完不再想听他的咆哮, 直接让士兵强硬的把他拉了下去。
“太子周敬之, 谋逆逼宫、弑父下毒,罪证确凿。拿下,打入天牢,听候发落!”
两名黑衣士兵立刻应声, 拖着还在挣扎嘶吼的周敬之往外走。
他的咒骂声、质问声渐渐远去,殿内只剩下兵刃收起的脆响,与满桌尚有余温的佳肴形成刺眼的对比。
周牧松这捉拿了周敬之,还需要去解救被看管着的皇亲国戚, 所以他先是朝时越行了一礼:“此番多谢二位鼎力相助。”
“殿下客气,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时越这话说的没错,裴玄母亲因元嘉帝而死,对他自是没什么好感,本来就是要报仇的,正巧参与此事将计就计,让元嘉帝求生不能求死不能,报了自己的仇。
而时越则是更恶心周敬之了,若不是上辈子他从中作梗,安定侯一府又怎会蒙冤而死,而自己也被他下毒害死,如若这一世还是他登上帝位,指不定安定侯府又得遭殃,不管是报上辈子的仇,还是预防这辈子重蹈覆辙,时越没得选。
周牧松再次重谢了时文敬愿出兵相救的恩情,四个人寒暄数句,周牧松便带着梁泽林急匆匆的离去了,虽绑了周敬之,但是还有许多其他的事需要做,最后殿内终于只剩吋越与裴玄二人。
时越看了看一旁的裴玄,刚要开口,站在一旁作透明人的幽鳞密教一众便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