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和裴玄正对着空荡的前院嘀咕,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时公子和裴公子也刚到?”
时越闻言转过身,见是梁泽林便笑着说:“来的晚了点,结果没想到这里竟然没人。”
梁泽林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平易近人的笑:“原是如此,方才有个宫女来通知,说是今早太子殿下临时将宴会挪至后院了。”
“后院?”时越诧异道:“怎么好端端的要挪到后院?”
“说是前院的花开得不济,不如后院景致清雅,”梁泽林无奈的摊了摊手:“我也觉得蹊跷,但既然是太子的意思,也只能照着去了。”
时越和裴玄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不同寻常。
三人不再多语,一同并肩移到了后院。
三个人来的不算早,后院已经稀稀落落的坐了不少人。
不过的确如太子周敬之所言,这后院的景致比着前院是美了不少,各种珍稀花草开的正郁郁葱葱,惹了满园的芳香,沁人心脾,让人忍不住就会沉醉其中。
时越看见了时文敬的位置,便带着裴玄走了过去,坐在了时文敬旁边,而余光瞥见斜对面坐着的大皇子周牧松,对方也恰好抬眼看来,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,又各自不动声色地挪开。
周敬之坐在首位,裴玄进来之后就借着饮茶的动作慢慢的打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