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只以为是碰巧,却没想到这一切竟然与前世有关!
怪不得他当时在斗兽场看见时越的时候就有一种心悸的感觉,而且每次时越触碰自己,又别扭又期待,后来更是糊里糊涂的就莫名喜欢上了他,感觉他哪里都好看,就跟长在自己心尖尖上一样。
原来这一切竟然因为那根狐尾!早知道断一根狐尾能有这好事,他切的就剩一根也不介意!
裴玄像一只没头脑兴奋的小兽,猛的从床上跳了下来,他现在只想快点找到时越,抱紧他亲吻他。
突然,“咚咚咚”的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。
裴玄陡然收敛了神色,这么晚了会是谁来找的他?
他穿好外衣,漫不经心的拉开了门,就见时越穿着一身单薄的中衣站在门外,鼻尖还红红的,平日里总上扬的唇角此刻紧紧的抿成了一条向下的线,眼尾泛着薄红,俨然一副刚哭过的模样。
“怎么了?怎么哭了?”裴玄见他这样一下慌乱起来,急忙将他拽进了自己屋里,关上了门,将冷气隔绝在了门外。
“做噩梦了?”裴玄轻柔的为他拂去眼角滚烫的泪珠。
这还是他认识时越这么长时间以来哭的最惨的一次。
时越很坚强,很少掉眼泪,上一次落泪还是因为裴玄在床上对他使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