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百姓,各皇帝宗亲也对这位不顾性命,乱杀皇亲国戚的新帝也极其不满,也联合上书要求周敬之退位以谢天下。
周敬之试图派兵镇压,却发现军中大半将领早已被裴玄暗中策反,连禁军都有半数倒戈。
宫城被围那日,裴玄一身玄色朝服,亲自领兵站在宫门外,神色冷冽如冰。
周敬之被困在养心殿,看着空荡荡的朝堂,终于明白自己早已众叛亲离,他想寻死,却被闯进来的侍卫拦下,押到了裴玄面前。
“裴玄,你好大的胆子!枉顾朕如此信任你!”周敬之面色惨白,却仍强撑着帝王的威严。
“信任?”裴玄轻嗤:“只不过在眼皮子底下更好杀吧?”
“你!”周敬之气的哆哆嗦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裴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底没有丝毫温度:“陛下在位这四年,民不聊生,忠臣蒙冤,这江山早被你折腾得满目疮痍,这帝位你是休想再坐了。”
他没有给周敬之太多挣扎的机会,只留了一间偏殿,断了他的饮食供应。
三日后,内侍来报,前帝周敬之自尽于殿中。
裴玄听闻,只是淡淡嗯了一声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随后,裴玄以左相之尊,联合宗室与百官,推举了皇家宗室中一位年仅七岁、品性纯良的远支孩童登基。
新帝年幼,裴玄以摄政王之尊辅政,整顿吏治,减免赋税,安抚流民,重用忠良,短短数月便让朝政焕然一新,百姓安居乐业,朝堂内外一片清明。
有人说裴玄权倾朝野,野心勃勃;也有人说他是为了安定侯府报仇,为天下人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