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赝品。
“本相不是。”裴玄冷冷道。
时越这会也冷静下来, 慢慢相信他真的不是了。
他也有想过会不会是阿遥失去了记忆,可是阿遥就算失去记忆, 也不应该是这幅不近人情冷冰冰的样子,像个十足的冰疙瘩。
时越虽然是个风流纨绔子弟, 但是也知道当朝有一个万人敬仰的左相名唤裴玄, 景仪帝周敬之对他是相当看重。
“你是左相裴玄?”时越道。
“有问题吗?”
“没问题……就是我怎么会在你这?”
“你在宫里晕倒了, 时文敬也算是于我有恩,如今便是还了这恩了。”
看着时越恹恹的把手垂下, 裴玄指尖无意识的动了动,面上却依然维持着往日的冷淡:“若没问题, 就先在这里住下。”
裴玄一离开,时越便再次倒在了床上, 他虚空的看着床榻上的花纹。
其实他早就知道裴玄不是阿遥了, 可是他真的没有办法了,现在能勉强保下安定侯府的只有左相裴玄了,所以在他快要晕倒的那一刻,他就想如果能博得裴玄的欢喜, 总要比他单枪独斗的强吧。
他身边真的没有可以再相信的人了……
偏院的日子静得很,裴玄每日下朝都会绕路过去,也不进去,就站在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