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看了看落荒而逃的汉子,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被打的不能动的小孩,怜悯的叹了口气,但是什么都没做便离开了。
裴玄蜷缩在冰冷的地上,颤抖着抱起自己,他感觉全身都要疼死了,胸口疼,头疼,浑身上下都是疼!疼的想杀人!
人为什么要活着?人为什么活着这么累。
他没爹没娘,是不是代表着他的出生根本就没人在乎,那既然不在乎又为何要生下他!?他好恨,可是他该恨谁他都不知道,他的记忆空空如也,谁都想不起来。
裴玄睁着被揍得肿成包子的眼睛,了无生机的躺在地上。
要不现在死了算了。
他这么想。
反正活着也挺没意思的。
可就在这时,一个温暖的披风裹挟着残余的温度盖在了他的身上。
随后一只温热的手放在了裴玄的胳膊上,那是裴玄自己从未有过的体温。
可是裴玄厌恶这种触碰,这种触碰让他想起那群作恶多端的人类。
他烦躁的睁开眼,正要骂他,可却撞进了一双带笑的眼眸。
“吓死我了,我以为你死了呢,幸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