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此刻的脸上沾染几滴喷溅上去的血液,他嫌恶的皱了皱眉,拿出一张帕子一丝不苟的把他们全部擦去了,直到把脸都擦红了才收回了手。
时越从马车上跑了下来,绕过地上躺着的横七竖八的尸体走到裴玄身边。
“你没有受伤吧?”时越担忧的看着他。
“没事。”裴玄摸了摸他的头发,轻描淡写的说。
裴玄蹲下来,细细的检查着这些黑衣人,他拂过一名黑衣人的手腕、腰间,甚至仔细检查了他们的发髻和衣物夹层,却什么都没有发现,没有令牌,没有信件,甚至连一枚与众不同的配饰都没有。
这些人显然是经过精心准备的死士,绝不会留下任何暴露身份的线索。
裴玄干脆直接掀开了他脚踝处的布料,果不其然,这黑衣人的脚踝处又有一片盘绕的蛇刺青图案。
“果然又是这个组织。”时越忧心忡忡的说。
他俩跟这个神秘组织真是有缘分,刚开始的时候刺杀自己,现在又换成刺杀裴玄。
“上一次只是怀疑这个神秘组织属于太子,但是经过这件事,我觉得这个神秘组织十有八九就是太子的了。”时越道。
因为他实在想不到裴玄还能因为什么理由而遭到刺杀,总不能因为他武功高身手好吧。
可是如果裴玄的身份真的暴露,对太子的威胁无疑是最大的,太子一直视皇位为囊中之物,绝不可能容忍一个流落在外的皇子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