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察觉到时文敬放在自己脖子上的目光,脸猛的一红,慌乱的把外衫向上拽了拽,果断转移话题:“爹,你心情看起来不太好,是今日朝堂上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这话一出,时文敬脸色越发凝重,端起茶喝了一口才缓慢开口:“今日朝堂上,陛下突然晕倒了。”
“什么?”时越脸上满是惊愕:“晕倒了?陛下他怎么了?”
“并未查清病因,太医只说脉象虚浮,气血损耗过甚,具体病症却查不出来。”
时越心里乱糟糟的,元嘉帝平日里看着身体挺健朗的,怎么会突然晕倒呢?
难不成真的是因为那碗滋补汤药……?
时文敬看出了时越的异样,询问道:“越儿,你可是有什么发现?”
时越想了想开口道:“上一次我入宫时发现陛下每日在喝一种汤药,我无意间闻到过这种汤药,所以对此药印象很深刻。”
时越撇去了自己其实是喝这个药嗝屁的事情,真假掺半的讲。
“我询问过京城的郎中,他们并没有见过这种草药,前些时日我在漠南却无意间又遇到了这种草药,我心有疑虑,所以根据他们的介绍去山上采了几株。”
时文敬惊讶的挑眉:“还有这等事?”
“对。”时越从怀里掏出了那株草药:“看,就长这个样子,这种草药只生长在极寒之地,故而京城的郎中很少有认识的。。”
时文敬接过草药,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白色花纹的草药,他接过低头闻了闻,的确散发出一股奇怪的甜腥味,和平时所能见到的草药不大一样。
“不过漠南那边的郎中说的是可以治肺痨,调理身体的作用很好,但我总觉得这药不太对劲,所以我决定过几天去黑市上询问一下这种药,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