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拽着裴玄回到了城楼之上,远远的看见一队人马正疾驰而来。
为首的那匹黑马格外眼熟,马背上的人穿着粗布短打,正是石头!
他身后跟着十几辆马车,车斗用帆布盖着,隐约能看见帆布下鼓鼓囊囊的轮廓,车辙在雪地上压得很深,显然装得极沉。
周牧松没想到时越在来之前竟然做了这种准备,他不由的显出赞赏之情。
平日里听坊间传闻安定侯府的小公子是个纨绔,跟博学多才琴棋诗画没一个字能沾边,可如今看来却并不是这样。反倒是有勇有谋,危险时刻临危不惧。
安定侯府的两个儿子皆是人中龙凤,周牧松十分庆幸,自己从来没有对安定侯下手,反而是周敬之那个蠢货误将自己和安定侯推到了一起。
这么说来,他真应该谢谢周敬之。
石头策马奔到城门下,勒住马缰时,马前蹄高高扬起,雪沫飞溅。
他没想到自己来到漠南后,看见的竟是这般景色,来不及喘口气,立马焦虑的寻找自家公子的身影,生怕他受了什么伤。
“石头!我在这!”时越趴在城墙上,激动的朝他喊着。
裴玄在后面扶着他的腰,以防他过于激动而从城墙上栽下去。
石头抬起头在城墙上立马捕捉到时越的身影,他家公子往死里都是一派公子哥的潇洒模样,此刻却穿着乱糟糟的黑布衫,怎么看都觉得吃了大苦。
好好的公子成脏脏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