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怕。”时越骤然从后面抱住了他,双臂圈在他的腰侧,脸颊在他脖颈上轻轻蹭了蹭:“这不是疤,这是你与痛苦抗争的痕迹,是你勇敢活着的证据,谢谢你没放弃自己,才能让我再次遇见你,阿遥。”
时越都不敢想,如果不是裴玄在斗兽场努力的活着,那阿遥和裴玄是不是在他生命中就彻底消失了。
裴玄紧绷的脊背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慢慢放松下来,他转过身,一把将时越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发顶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哑:“……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时越埋在他怀里,蹭了蹭他的肩,笑着点头:“小侯爷什么时候骗过人。”
裴玄托起他的脸,轻轻的吻着他的唇瓣。
时越扬起下巴,努力的回应着。
最终两个人气喘吁吁的松开,眼神中都带着一股水汽。
“裴玄,你的尾巴也放出来让我摸摸呗。”时越卖乖的贴在他身上。
“耳朵不够你玩的?”
“嘿嘿,不一样。”时越嬉皮笑脸的说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裴玄搞不明白耳朵和尾巴到底哪里好玩,为什么时越总想上下其手的摸,软软的看着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“软啊!而且一捏你还会害羞!”时越的表情宛如一个好色的登徒子。
裴玄被他的直言直语整得都快沸腾了,但还是绷着脸没答应。
狐狸尾巴只有配偶可以随意触碰,不过时越应该算是自己的配偶吧……而且他以前也摸过好几次了,再摸几次一个没事吧?
时越继续:“求求你啦求求你啦,让我玩玩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