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芮正趴在地上,肩膀处的伤口被震得发疼,淡青色的痕迹透过衣料隐约可见,闹了半天他终于没了力气,任由赶来的士兵将他架起来,嘴里还喃喃着:“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我没错,我一点错都没。”
周牧松冷眼看着被押走的李芮正,转头看向胡孟斯:“胡参军,劳烦你也去太守府寻找一下粮袋的踪迹,务必找到这些粮食,给漠南百姓一个交待。”
“殿下放心!微臣一定办妥!”胡孟斯拍着胸脯保证,但脸上满是严肃。
官员们陆续散去,府衙书房里只剩下周牧松、时越和裴玄三人。
时越伸了个懒腰,慵懒的笑着说:“没想到这老狐狸藏得这么深,要不是殿下早有准备,还真难抓他的把柄。”
周牧松重新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语气轻松了些:“还是多亏了时公子和裴公子帮忙。尤其是时公子那箭,要是没射中贼人,恐怕还得费些功夫。”
时越看了眼裴玄,眼底满是得意:“裴先生教得好。”
裴先生两个字被他轻轻咬在齿间,无端的有种勾人的意味,裴玄觉得自己心都被他叫的痒痒的。
周牧松笑道:“裴公子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
时越的笑容都快扬到太阳穴了,听别人夸裴玄怎么比夸自己还高兴呢。
“诶对了,那日在府衙门口挑事的男子可问出什么了?”时越骤然想起了这一茬。
“嘴硬,什么也不愿说,昨日告诉他盗粮之人已经被捕,他才松了口。”
时越吃惊道:“也是李芮正安排的人?”
他还以为会是京城的人安排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