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别客气, 这些是李太守让带的米糕和驱寒的草药。”时越把布包递过去, 眼神却扫到床头矮凳上的药碗。
刚迈进屋里,时越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草味,可是除了苦味,他无端的还闻出了另外一种奇异的味道, 有点熟悉……
尤其是靠近床榻,这股奇异的药味越来越浓烈。
和前些日子在御书房闻到的药味一模一样,与上辈子致他死亡的毒药同样也是一个味道。
他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,裴玄感受到了他的异样, 扭头看向他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时越摇摇头,然后垂下眸子状似无意的问:“婶子你喝的是什么药?闻着味道怪特别的。”
苗苗正蹲在床边帮母亲掖被角,听见这话抬头:“是张爷爷给的草药熬的,他说这药补身子最管用。”
“张爷爷?”时越追问,“是镇上的郎中吗?”
“不是,只是一个游医,偶然知晓我的病给我开的方子,说是喝了能少咳。”苗苗母亲轻声解释,还顺带咳嗽了两声,透着一股病气和虚弱。
裴玄看出时越对草药的在意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还是询问了一句:“可以看看吗?”
“公子请便。”
裴玄拿起药碗指尖蹭了点药汁凑到鼻尖,淡淡道:“这药倒是奇怪,闻起来竟然有些甜腥味。”
时越心下有些慌乱又问:“苗苗,你知道这个草药长什么样子吗?”
苗苗皱着眉想了一会:“好像是绿色的叶子,但是周边是白色的,还带着细细的绒毛,那个游医爷爷说这种草药好像只有我们这边有。”
生长在寒冷之地吗?怪不得在京城他从没有听过这种长绒毛的草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