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时越素来爱干净,见不得衣服上有半点污渍。
“娇贵的很。”
嘴上这么说,手上却拿起他的外袍和里衣,端着盆去了后院。
井水冰凉刺骨,裴玄却浑然不觉,仔细地搓洗着衣料上的污渍。
雪还在下,落在他肩头,转眼就化了。等把衣服晾在屋檐下,他的手指已经冻得通红。
回到房间时,时越正蜷缩着身子,像只怕冷的小猫。
裴玄先脱了外袍,然后站在炭盆旁边,把自己烤的没了那股凉意,才小心翼翼的也钻进了被窝。
时越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裴玄的存在,朝着那股温暖靠了过去。
裴玄看着自己怀里的时越,是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开心,他将时越搂在怀里,也沉沉睡去了。
翌日,时越觉得自己睡了一个几日都未曾拥有过的好觉,虽然鼻子还是有点不舒服,但是已经去了热。
他伸手想伸一个大大的懒腰,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狠狠的禁锢住了。
“?”
他疑惑的掀开被子一看,自己的手被裴玄抓着,腿也是被他用腿夹着,一动也动不了。
裴玄将他立起来的脑袋捂回了枕头上:“别乱动。”
时越看着闭着眼的裴玄,忍不住的笑了笑。
两眼一睁凶巴巴的,闭上眼倒是看起来人模狗样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骂我。”
时越正编排着裴玄,结果没想到裴玄突然睁开眼睛说话了,用一双惺忪的凤眼盯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