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感受着他脸上的温度,确定他没发烧才放下了一点心,但还是严肃的说:“一会我去给你拿点药。”
时越自知是生病了,于是这次便没和裴玄犟,乖乖应了下来。
漠南并不大,城内和城外没什么两样,大雪铺满了整个街道,为数不多的几棵树也被积雪压折了枝干。
整个城池一片寂静,了无生机,一个行人都没有,都紧紧关着门缩在家里,抵抗寒冷与饥饿。
没走几步就到达了府衙,门口有一个微胖的男人,看着三十岁的模样,见周牧松等人立马阔步跑了下来:
“见过殿下,李太守。”
李芮正介绍道:“这位是司仓参军胡孟斯。”
周牧松微微颔首。
胡孟斯弓着身子,一路碎步在前头引路。
时越裹紧了身上的大氅,只觉得冷风顺着衣领往骨子里钻,额头也越发沉重,脚步便慢了半拍。
裴玄皱了皱眉,干脆直接将他捞进怀里,替他挡着风,也没问他的意见,转头就带着他走。
时越鼻子难受,反应不大灵敏,愣愣的跟着裴玄走:“诶?怎么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