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这时候只想亲他,不想和他说话,便再次将他捞了到怀里,锁住他的腰,指腹摩挲着他腰间的软肉,彻彻底底的不让他逃离,贴着他的唇,声音有些哑:“你惯的,就全受着。”
然后时越就再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,裴玄的唇齿碾过他的唇角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时越没再钓他,仰头回应,舌尖轻轻勾着他的,手腕还轻轻的挂在他的脖子上,让自己更贴近他。
或许是因为四五天身后都有护卫跟着,两个人都没什么机会说悄悄话,裴玄这次亲的格外凶。
密密匝匝的水声在幽密的小屋里响了起来,让人听的不禁脸红心跳。
裴玄一边掠夺着时越的空气,手还不老实的在他瘦削的背上揉捏着,等捏到了腰窝,裴玄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。
他轻轻掐了掐时越的腰,时越就猛的抖了一下,然后瑟缩的向后躲,哼着说:“别摸……痒。”
裴玄那点恶劣分子一下就出来了,故意又朝着那个地方拧了拧,时越腰瞬间软了,压不住的喘息从喉间溢了出来。
“嗯……不要,裴玄!”
裴玄被他这声名字叫的尾椎骨直发麻,他起了恶意,想听时越一直这么叫,如果能哭那就更好了。
时越对他恶劣的想法一概不知,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要燃烧起来,发丝缠在脸上,整个世界只剩下裴玄的气息。
裴玄挤在时越两腿之间,膝盖正好抵在了敏感处,时越软的几乎要坐不住。
裴玄对自己身体的异样很陌生,前几次和时越亲吻也会有这种感觉,但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如此热烈,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,但是又涌不出来。
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令裴玄感觉烦躁极了。
时越眼睛里蓄满了水光,睁开眼看向裴玄,一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发|晴的人却连怎么做都不知道。
或许时越是上辈子经历过这种事,所以并不扭捏,反而觉得对方是裴玄的话还很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