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马车固然舒服又暖和,速度却偏慢,不适合此次出行。
裴玄看了看身后的侍从,都低着头赶路,没人在意他俩,于是偷偷摸摸地捏了个诀。
时越一瞬间就感觉衣服暖和了不少,跟多了个火炉似的,浑身暖烘烘的。
不过舒服归舒服,这种持续的热量是裴玄用法力维系的,时越心疼他用妖力做这些事,更何况前段时间他刚受了那么严重的伤。
两匹马并排走着,时越顺势拉了拉裴玄的手:“我不是很冷,你不用这样。”
裴玄不听:“不冷?手这么凉。”
拉着自己手的爪子冰冰凉凉,一点热乎劲都没有。
时越说:“我这是身体虚,一到冬天,不管冷不冷都手脚冰凉。”
“那也是冷。”
裴玄不置可否,心里却想着:回去得继续盯着他吃药,要不然身体差成这样,以后真担心他受不住。
时越不知道裴玄心里的小九九,却知道他这人犟得很。
时越自知说不动他,只好放弃了。
毕竟这样暖暖的,是真舒服。
裴玄的目光扫过前方岔路口时,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时越问。
“不太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