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文敬还是有点纠结:“可是……”
“放心吧爹,裴玄还教了我袖箭,我会保护好自己的!”时越嬉皮笑脸的打保证。
看着时越认真的模样,时文敬知道自己这是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了,他沉默半晌,终是叹了口气:“罢了,你若想去便去吧,切记以自身安全为重,千万要小心。”
顿了顿,他本来温和的目光放在了裴玄脸上,瞬间变得严肃起来:“裴玄,你若是不能好好保护越儿,休怪本侯不客气!”
“侯爷放心。”裴玄说。
时越松了口气,刚要笑,就被时文敬狠狠瞪了一眼:“你是去办正事的,也休要胡闹,若胡闹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”
他也不是真的担心时越胡乱来,就是害怕他受伤。
从小时越身子就不好,动不动就发热生病,小时候进的气还没出的气多。
慕瑾还离世的早,他一个大男人带着两个半大的孩子,生怕哪天时越没挺过去咽了气。
不过幸好,时越虽小病不断却平平安安的长到了现在,身体看着也越来越好了。脸上也有了些气色。
时越看着时文敬眼中的担心,立马站好:“放心吧爹。”
时文敬还是不放心,只好提心吊胆的时不时给他讲讲注意安全。
时越后来听的耳朵都生茧子了,但还是顺着他的话一遍一遍的点头让他放心。
这一日时越正在府里被裴玄逼着练射箭,时越手腕都酸了,他愁眉苦脸的说:“好累啊,从刚起床都练到现在了!”
裴玄目不改色:“不行,你准头不够,北地流民多,万一我不在你身边……”说着,他表情有点沉。
时越不敢说话了:“好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