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却遇到了阿遥,和他这一年说的话,比在侯府十几年都多。
爹和兄长总是忙碌,他又是个话多的,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可是阿遥却总是能安静的听自己讲话,明明不是个爱说话的性子,却句句都有回应,从不让自己话落空。
时越有点不想回去。
阿遥也没想到分别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之快。
虽然时越没有明说过自己的家世,但是阿遥能感受的出来,他肯定是个贵公子,和他这种只能躲在山里的人不一样,时越早晚有一天是要离开的。
平时叽叽喳喳嘴不停的时越这一会却突然安静了。
一时之间屋里的气氛沉闷极了,只有侍从还在外面锲而不舍的问:“公子?需要属下替您收拾行李吗?”
时越不是第一次感受离别这种情绪了。
爹和兄长这些年时不时的就会四处征战,离别是他早就经历过千万次的事。
可是这一次的难过的情绪却异常的大,甚至有点想哭。
“阿遥,我要走了。”
阿遥轻轻的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时越觉得自己喉间有点哽咽:“你会怪我突然走吗?”
如果自己一走,阿遥又要一个人了,这清栾山这么大,只有阿遥和他母亲两个人,多孤独啊。
阿遥没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说:“你回去要按时吃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