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喉结滚了滚,蓦的想起当时在青州裴玄妖力暴走的样子,全无意识只剩下暴虐与嗜血,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。
石头也看出来裴玄的不对劲来, 他把时越拦在身后,手按上跨间的长刀:“二公子他不对劲,我先护你离开!”
裴玄看着离自己那么远的时越,压制不住的阴翳念头就直往心里钻。
他为什么要站在后面?为什么要露出这种害怕的表情?他为什么还要背着自己调查阿遥?这个阿遥是不是马上就要被找到了?
今天明明是元正, 是和自己单独过的元正,为什么这个阿遥又阴魂不散的出现?
如果能找到阿遥杀了他就好了。
“你在怕我吗?”裴玄声音有些暗哑,如同毒舌吐信一般缠上时越。
我当然怕!你现在就跟鬼一样!谁看了不怕!
时越心里哆哆嗦嗦的腹诽着,但是表面上却是温和的笑了笑:“没有,我怎么会害怕你呢,你从来不伤害我的。”
裴玄不信,冷冷的说:“是吗?”
石头对上裴玄狠厉的眸子:“二公子,你先离开吧,裴侍卫万一伤到你就不好了!”
“没事。”时越摇摇头,他要是这个时候走,下场恐怕更惨:“石头我心里有数,你先回去吧,改日我再找你。”
石头:“这怎么行!要是您有什么三长两短侯爷是不会放过我的!”
“真的没事,放心吧。”时越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神坚定。
石头摇摆不定,还是担心的看着时越。
裴玄却踩着昏黄的珠光一步步向时越靠近,时越也顾不得石头了,由内而外的惧怕迫使他想向后退,但是他却强忍着让自己站在原地没动,直面着越靠越近的裴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