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一脸狡黠的笑着。
裴玄可是一杯倒,他还挺期待这狐狸再一次喝醉,肯定很好玩。
裴玄哪里会不知道时越心里在想什么,他似笑非笑的挑了下眉:“想看我醉酒?”
时越:“我可没这么说,乱冤枉好人。”
裴玄不说话,只是嘴角一撇,自顾自的笑着。
小二在一旁插嘴,使劲的推销:“那……公子还需要桂花酿吗?我们家桂花酿在全京城都排的上名号,可好喝了!”
时越把菜单还给小二,颇为豪迈:“既然如此当然要喝了!”说完促狭的看着裴玄:“那你只能看着我喝喽。”
“随你。”
“好嘞,两位公子请稍等,马上给您送来!”小二接过菜单,欢欢喜喜的备菜去了。
时越张开嘴刚要说话,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清润如玉石相击的声音:“时公子?”
时越闻声转头,看清来人时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汀兰姑娘?你怎么在这儿?”
裴玄闻言冷冷的抬眸扫过去,眼里没什么温度。
门口站着的女子一身月白襦裙,裙摆绣着几支淡青色兰草,发髻上只簪了支银质素钗,比往日在教坊司舞衣加身时多了几分素雅。
汀兰手里提着个食盒,见时越看来,连忙走上前屈膝福了福:“今日坊里歇晌,想着来这酒肆买点吃食,没想到竟遇上了公子。”
裴玄看着时越笑的咧到太阳穴上的笑容,嫉妒心不知不觉的就慢慢升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