誓言是最没有用的东西。
行动远比语言更重要。
更何况现在玉陇虎视眈眈,还有太子与大皇子的储君之争,他还要调查上一世究竟是谁给他下了毒,时越无法预知未来会发生什么,就这样给裴玄作保证,是不负责的行为。
时越低头亲了亲他的微颤的眼皮:“我会陪着你的。”
可是裴玄想听的却是我会永远陪着你。
这两句话根本不一样。
他们狐妖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认定的人是要纠缠一辈子的,只要对方许了诺言,那狐妖就一定是要护他一辈子的。
所以他的母亲……绯月才会被人骗了感情吧,飞蛾扑火般爱上了一个人,最后的代价却是一无所有。
裴玄无法从时越口中听到他想听见的誓言,胸腔燃起不尽的酸意,又恼又委屈。
既然都长一个样子,凭什么不能忘了阿遥,然后喜欢自己。
可是感受到时越细致温柔的吻落在眼皮上时,裴玄的脾气却怎么也发不出来,最后把气撒自己身上,把眼眶憋的通红,最后落下了一滴泪来,顺着时越的脖子缓缓没入他的衣襟。
时越感受到了那一抹凉划过自己的脖子,宛如烙铁般烫到了他的心脏。
可是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裴玄抱的更紧一些,一遍又一遍吻着他的脸。
他想:等等我,裴玄,等这一切水落石出,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时越就在这间小屋住了下来,宛如他们二人的乌托邦,虽然平淡但是却很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