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告别了裴尚书,心里还细细思考着。
裴玄记不清小时候的事?那是不是意味着就算他真的在清栾山待过,也不记得了?
那裴玄和阿遥就真的有可能是同一个人!
可是以前自己分明派人查过,他的身份没有任何异样。
如果裴玄真的从清栾山待过,自己不至于查不出来啊?
时越眉头越皱越深,觉得这些事情宛如藤蔓一般缠住了自己的脑子。
啊……脑子好累。
裴玄陡然出声:“你在想什么?”
时越回过神笑了笑,摇头说:“没什么。”
就是时越这么说,裴玄还是一瞬间就知道他刚刚在想什么了。
肯定还是那个阿遥。
因为他每次想阿遥时就是这般表情。
裴玄眯着眼睛咬了咬后槽牙,突然把他紧紧抱进了怀里,脑袋还埋在了他的脖子中间,是一个看起来很脆弱的姿势。
他温热的呼吸洒在时越的脖子上,带起一阵痒意。
裴玄因为记忆错乱,不知道母亲父亲是谁,从有记忆开始就是风餐露宿,后来又被人抓到斗兽场,没日没夜的被迫与同类厮杀,从来没感受过什么叫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