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拍门声急促又慌乱没有章法,蝶衣怕的心脏狂跳,她大着胆子问了一句:“谁呀?”
“是我,蝶衣,我是绯月,快开门!”
”门外传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还夹杂着雨水砸在油纸伞上的噼啪声,正是绯月的声音。
绯月从来没有这般慌乱的声调说过话,往日都是气定神闲婉转的语调。
蝶衣心头一紧,顾不得穿鞋,飞快的跑到门前,门闩刚拉开,一股混着血腥气的冷风就猛地灌了进来,吹得蝶衣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可眼前的一幕,几乎要把她吓坏了!
只见绯月站在门廊下,浑身湿透的青衫紧紧贴在身上,乌黑的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,眼神没一点光彩宛若死人,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胸前有一片深色的污渍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红,显然是血。
“绯月姐姐!你怎么了?”蝶衣惊呼着伸手去扶她,指尖刚碰到绯月的胳膊,就被她身上的寒意冻得一哆嗦。
绯月的身体不自觉的发着抖,在蝶衣的搀扶下才慢慢走到屋里,她抓着蝶衣手臂的力气极大,几乎要将蝶衣的胳膊掐紫。
蝶衣忍着手上的疼痛,将她扶到凳子上,然后转身去关门,还不忘多加了一道门闩。
蝶衣将屋内的蜡烛重新点燃,才清清楚楚的看到绯月的模样:
她的整张脸都透着白,嘴唇更是一点颜色也没有,身上斑斑斓斓的全是伤口和血迹,此刻她正紧紧的抱着自己肚子。
“姐姐,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这血是你的吗?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蝶衣蹲在她面前,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着。
“宗翰……是宗翰!他该死!他骗我!!”绯月突然情绪崩溃了一般凄厉的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