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敛眸坐在了凳子上,慢慢的说:“我就说你在林子里不小心歪了脚, 需要养几天才能回去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时越听完这才长舒一口气:“不错,夸夸你, 今天做了两件好事。”
裴玄没说话,但是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的心情。
——
中宫, 凤仪殿。
鎏金铜炉里燃着昂贵的龙涎香, 烟气袅袅却驱不散殿内的低气压。
皇后端坐在铺着软垫的凤椅上, 手中绞着一方绣着缠枝莲纹的丝帕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 面上虽仍维持着端庄雍容,眼底却淬着冰冷的怒火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最终, 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,皇后猛的将手中的丝帕狠狠摔在桌子上, 精致的玉簪随之剧烈的摇晃。
周敬之使了个眼色, 让周围的侍女太监全都离开了寝殿。
一时之间,偌大的凤仪殿变得空旷起来。
皇后气的浑身发抖,咬牙切齿道:“阿木尔这个蠢货!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一群酒囊饭袋之徒, 自己折进去就算了,连累我也被皇帝责罚!”
元嘉帝刚摆驾回到宫中,就来到了凤仪殿,将皇后是好一通责骂, 说她管教不严,说她母家仗着天家宠爱为非作歹。
皇后只能跪在地上听元嘉帝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怒骂。
直到元嘉帝输出一个时辰,嘴里说干巴没有唾沫星子才停了下来,罚皇后抄经书二十遍,最后猛的一甩衣摆带着怒火离开了凤仪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