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烫出泡了吗?”
“没事。”
裴玄看他嘴里并无大碍,放了一点心,又忍不住数落道:“你是饿死鬼投胎吗,又没人和你抢。”
“哎呀,你别说我了,我这不是为了赶紧尝一尝裴大厨的手艺。”时越皱巴着小脸,为自己辩解道。
裴玄被怼了一句就不说话了,沉着一张脸给时越盛饭。
时大少爷就在裴玄的伺候下吃了一顿极其满意的午饭。
“我去洗碗!”时越自觉的站了起来。
裴玄伸手抓着他:“别了,我怕你笨手笨脚打碎我的碗。”
“……?”时越满脸无语的看着裴玄收拾桌子的身影,算了不干就不干吧,反正自己的确挺懒的。
于是闲人时越懒洋洋的再次躺在床榻上,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,像一只吃饱喝足的橘猫。
“裴玄,你这里有没有衣服啊,我身上这个都臭了。”
昨日为了给裴玄止血,还撕掉了一大块,娇矜干净的时小侯爷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过得如此粗糙,灰头灰脑的。
裴玄整理完桌子擦干净手,漫不经心的瞥他一眼,然后扭头去衣橱帮他找衣服了。
时越躺在床上支着脑袋看裴玄忙来忙去,嘴角都扬到太阳穴了。
现在的裴玄听话的有种指哪儿打哪儿的感觉。
时越甚是满意。
过了一会裴玄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扔在时越身上:“穿这个。”
时越只看了两眼就嫌弃的摇头:“不要不要,黑色不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