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剩余的武士们只能大喝一声再次冲了过来。
裴玄的左手臂刚刚在和梦魇兽的缠斗中受了伤,此刻又拿着剑与这些大肌肉武士对打半天,刚刚停止流血的胳膊又开始向外渗血。
阿木尔眼尖的一下就看见了裴玄的伤口,于是高呼:“攻他左手!他左胳膊受伤了哈哈哈哈哈哈!”
武士们一听凝神专注的攻击起裴玄的左臂。
时越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上,紧张的看着他的胳膊。
裴玄喜爱穿玄色衣服,上辈子时越问过他。
“你为何总穿这般重色的衣服?年轻人不该如此沉闷。”
“玄色可遮血迹,看不出来。”
那时的裴玄虽是处于左相的高位,但是被暗杀的次数可不少,穿着玄色的衣物,就算受伤了,敌人也看不出他的弱点。
一股难以言状的心痛自时越内心深处翻涌而出,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,直至喉口,哽的他满是酸涩。
他蓦的想起来上辈子自己最后要死的时候,就看见裴玄一脸紧张的跑了进来,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无措与慌乱,后来在意识沉沦之间,还感受到了一滴一滴的凉意滑落在颈间。
那是他的眼泪吗?
为何要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