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在书上阅读过, 在野外可根据天上的星辰辨别方向, 最亮的那一颗指向的是北方。
时越咬着唇,一边哆嗦一边辨认着天上的星星, 顺着他的方向向前走,还不时拿着石头在树上做标记。
时越一边走一边接连不断的打喷嚏, 忍不住嘟囔起来:“这人可太坏了!”
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狠下心走了,还是又悄悄摸摸在某个小角落冷眼看自己这么狼狈。
这个小疯子!
直到自己腿肚子都有点发抖, 时越才停下来, 因为他再次看到了那棵被做了标记的老榕树。
明明是朝一个方向走的怎么又绕回来了?
时越卸了力气,他身子骨本就不好,这一天又是演武场又是据理力争又是没睡好觉又是在林子里兜风,早就身心俱疲了, 本就白皙的小脸此刻更是苍白,气血不足的蹲了下来。
时越累的够呛,只想蹲在地上,甚至还在思考如果自己装一下晕倒, 裴玄会不会出现。
敢这么想,时越就敢这么做,刚准备表演一个奥斯卡演技往地上躺,却骤然嗅见一丝奇异的幽香。
这林子里都是树,没见有花啊?这香味从哪里飘来的。
这个味道古怪非常,由于上一次被阿木尔下迷药的经验,于是时越这一次飞快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。
然后就看见远处的草丛里,有一团淡紫色的光晕。
时越害怕前方会是妖什么危险的东西,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病弱少爷。
他可不会莫名其妙的去送死。
时越决定就蹲在这里不动,等那团奇异的紫色光晕消失再过去。
可是左等右等,那团紫色的光晕没有消失反而离时越越来越近,甚至那股香味也逐渐变得浓郁,哪怕时越一直捂着口鼻,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吸入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