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儿?”时文敬唤道。
“嗯?”时越讶异的抬起头,“怎么了父亲?”
时文敬拧着眉头,眼里含着担忧:“越儿,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?”
时越身量本就纤弱,脸色是惯有的冷白,这几日又因为睡不好觉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时越扬起唇角:“没有啊父亲,只不过是这几日没睡好觉罢了。”
“为父总觉得这一年来你变了许多,你以前天性烂漫,从不喜欢官场上这些弯弯绕绕,如今却懂得为父亲分忧了。”
时越道:“人总是要成长的,总不能一直拖你和兄长的后腿。”
时文敬虽身为将军,但是面对自己的孩子却总是温柔的不像话,此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傻孩子,我和渊儿可从来不会这么想,我们只希望你平安快乐就好了。”
“父亲您就放宽心吧,我真没事。”时越一脸认真的保证,听着时文敬的话,心里荡漾起暖意。
上一辈子他就没有护下父亲和兄长,这一世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,他都要尽全力保护好自己的家人。
时文敬看他的确不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,这才放下心,但是依然苦口婆心的说:“但是只要有麻烦的事情,就要告诉我或者渊儿,我们会帮你解决的。”
“知道啦!谢谢爹!”
时越扶着时文敬的胳膊让他先上了马车,随即自己也迈开腿要上去,却发现原来这个台阶还挺高,自己一个人上着是有些费劲。
于是时越不可避免的就想起来了裴玄。
以前上马车,裴玄总会在旁边支起自己的胳膊,然后时越便搭在他有力的胳膊上,稳稳当当的上去,从来不会担心会有摔倒或踩空的意外。
时越收回思绪,刚要掀开马车的帘子,却有一种莫名的心悸,迫使他向旁边的林子里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