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,从时越第一面见自己,就总是喜欢用那种又欣喜又悲伤的眼睛看自己,透过自己好像在看着什么人。
就连刚刚他还在用那种眼神静静的看自己。
甚至昨日他无意识之时,也唤了这个名字。
裴玄眼神没什么温度,仿佛回到了时越见到他的第一天那样。
时越蓦然心里有些发慌,但是还有方夷在场,有些话他不好直接说,于是便一脸歉意的看向方夷:“方兄,我这里有点事情,我一会去找你再说可以吗?”
方夷这才安静下来,左扭头看看时越,又扭头看看裴玄,片刻之后点点头,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。
庭院又恢复了一片安静。
时越小心翼翼的抬眸看向裴玄,没想到他守着的秘密在这样一个平凡的午后,就这样被撕开了。
“裴玄……”
“所以,一切都是因为我像那个什么阿遥吗?”
裴玄的声音凉凉的,没什么感情,眼神如一汪平静的潭水。
“我……”
时越说不出来否定的话,毕竟当初对他三番五次的救助,的确是因为那张与阿遥相似的脸。
裴玄却陡然笑了笑,露出森森的白牙:“连骗也不想骗我了吗?”
你说一句不是啊,你只有说一句不是我就能为你找一万种理由,然后再心安理得的待在你身边。
可你为何不说。
被戳破之后连骗也不想骗我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