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, 他才下意识地伸手推搡裴玄的胸膛,发出细碎的呜咽声。
裴玄这才猛地回过神,喘着粗气松开他,额角的发丝都汗湿了。
两人鼻尖对着鼻尖,呼吸交织在一起,时越的嘴唇被吻得红肿,眼尾红得更厉害了,像受了委屈的小猫,却还本能地往裴玄怀里蹭。
裴玄喉结滚了滚,伸手捂住他的眼睛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别这么看着我……”
时越却依然主动向那只手贴了贴,拿脸蛋蹭了蹭他温热的手掌。
“我好难受啊,阿遥。”
阿遥?
裴玄满是欲色的眸子骤然冷静了下来。
他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喊一个儿时玩伴的名字?
时越觉得身体里的热浪不减反增,浑身都叫嚣着燥热,呼出来的热气快把人热晕了。
裴玄顿了顿,把他推开了一点,觉得不能这么下去了,再继续下去恐怕就不好收场了。
会发生一些不可控的事件。
还有他口中莫名其妙喊出来的名字,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,裴玄高低得好好问问他,这个时候下意识的唤“阿遥”是何意思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裴玄掐着时越的肩膀,让他站直不再像刚刚软体动物一样趴在自己身上,对着时越的眉心捏了一个诀,时越骤然感觉脑子变得清明了,跟灌了薄荷一样,但是身体深处的异样依旧让他不舒服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