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那冷冰冰的眼神还从裴玄抱着时越的手上又转到脸上,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怪不得不让我碰呢,合着原是你想独占?”
裴玄紧紧抱着时越,整张脸都绷紧没什么表情:“滚。”
阿木尔挑了挑眉一柄弯刀就劈了过来:“杀了你,我再独占他,快哉快哉!”
他的弯刀携带着一阵破空之音直劈裴玄面门。
可裴玄竟分毫不躲,在那弯刀将要碰到脸的前一瞬,才微微侧头,玄色衣摆如绽开的蝴蝶,恰好避开刀锋。
他怀中的时越已经迷迷糊糊没了动静,却还是被裴玄紧紧抱着,片刻也不曾撒手。
裴玄声音平平,手腕轻转,长剑已出鞘半寸,银光一闪,精准点在阿木尔弯刀的刀脊上。
阿木尔只觉得手腕瞬间酸痛,震的虎口发麻,弯刀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阿木尔难以置信的看着裴玄,这年轻的少年竟没想到有如此武力。
阿木尔恼羞成怒,再次挥刀扑上,刀招愈发凶狠,招招直指裴玄怀中的时越,想逼他松手,将时越抢过来。
看着好几次刀锋都要差点伤到时越,裴玄心中的狠厉完完全全被激发了出来,一双凤眼泛着猩红的瞳色。
他左手抱着时越,右手长剑终于完全出鞘,每一剑都以极快的速度向阿木尔身上砍去。
不过片刻,阿木尔就阻挡不及,他的胳膊和腿上就全是密密麻麻的微小伤口,虽不致命,但却有着钻心的疼痛。
他像一头被戏耍的熊,气喘吁吁,浑身冷汗,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