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都是时渊负责,不过最近他不知道怎么回事,经常晚归家,问起他来还支支吾吾,面色泛红。
时越眸子一眯就觉得不对劲,自家兄长这样子怎么倒像是情窦初开了?
时越非常善解人意的将准备贺礼这个任务接了下来,能让好不容易开花的兄长安安稳稳的去谈恋爱。
本来想叫着裴玄一块去,但是不知道这狐狸又窜哪里去了。
时越便只好自己出门。
而裴玄刚和裴珩见完面,便买了一兜荷花酥带回来给时越吃,满心欢喜的推门进来却空空如也。
“他去哪儿了?”裴玄喊下石头问道。
石头挠挠头:“公子出去买东西了。”
裴玄垂下眸子,欢腾的心低落了不少,拿着温热的荷花酥去了时越的房间。
把荷花酥放在桌子上,而自己就斜歪着脑袋,坐着慢慢等时越回来。
以前裴玄都是一个人,可如今一个人待着却怎么都感觉难捱的很。
日头西斜,裴玄感觉自己屁股都快坐疼了,忍不住嘀咕时越怎么还不回来。
他百无聊赖的站起来,在房间里胡乱转,一会摸摸这个,一会摸摸那个,最终把视线停留在床下一个精致的木盒子上。
那木盒子上的花纹繁琐极了,两只凤鸟雕刻的栩栩如生,盒子通体呈现棕红色,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木香。
裴玄以前就见时越打开过这个箱子,并且一看就是大半天,他很好奇里面装了什么东西,但是每次他一过来时越就会收起来。
好像并不希望裴玄看见。
裴玄指甲慢慢放在木盒子上,鸦羽的黑睫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