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勾起唇角笑了笑,心里想的却是,这好东西一会要带回去给裴玄尝尝,他肯定也喜欢。
不对,这狐狸是一杯倒,但是这酒并不烈,应当能喝一些。
就在这时一阵喝彩之声,宋怀安好奇的支楞起脑袋。
原来是一名西域而来的歌姬在跳柘枝舞。
宋怀安早就听说西域柘枝舞,舞姿曼妙,旋律娇俏,没想到今日竟赶上了。
只不过前面围观了太多人,宋怀安除了舞娘的飘带,什么都看不到。
他只能扭头兴奋的说:“阿越我想去前面看柘枝舞,你要去吗?”
时越懒得去前面跟人挤,便摇摇头:“你去吧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话音都还没有落完,宋怀安就一溜烟的跑到了前面,时越无奈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独自思索着玉陇来京一事,他总觉得对方来者不善,若是父亲没有被授予这个任务便算了,可如今却要负责军民还家事宜,一旦事情出现披露,必是大事。
正想着,身侧忽然传来一道带着异域口音的男声,语调轻慢,带着点玩味:“这位公子一人坐着?倒不如与我共饮一杯。”
时越掀起桃花眼向旁边看去,心里咯噔一下。
来人竟是阿木尔。
他此时穿了身墨色锦袍,领口绣着玉陇特有的卷草纹,灰绿色的眸子在酒肆的灯火下闪着光,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,像极了在审视自己的猎物。
时越虽然这辈子没见过阿木尔,但是上辈子阿木尔作为使者来京时,倒是远远看了几面,那双灰绿色的眸子令人印象太深刻了。
时越压下心中思绪,不动声色的向旁边挪了挪离他远了一点,风轻云淡道:“这位公子口音可不像中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