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闻到这里的味道也不太一样。”
裴玄嗅觉倒是灵敏,听他这么说细细感受了一下,这里的味道的确有股淡淡的腥味。
这座山虽然也在京郊,但却是一座荒山,夹在好几座山的后面,那开遍田野的野菊也是无人打理的杂乱状态。
时越看了看四周,没有半分人工开凿的痕迹。
“这是一处野矿。”时越得出了一个结论:“我们得记住这个位置,回去告知父亲,若这里真是一处铁矿,可是件大好事。”
当下制作农具要铁,制作兵器也要铁,若是这里真有一座铁矿,那便真真是一件大好事。
这般想着,两个人脚步加快,便来到了山脚下。
这回来的路上,时越又坐进了那辆银铃乱响的马车里,幸亏马车四周都有帷幔,能把他遮挡住,要不然被别人看见他一个大男人坐这种花枝招展的马车成何体统。
结果刚到朱雀大街,就被人群阻挡了去路,外面乱糟糟的,充斥着各种行人的议论之声。
时越很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,但是又不好意思掀开帘子去看,毕竟帘子一掀开,外面的人就看见自己了。
于是他戳了戳裴玄的手臂:“裴玄,你身为侍卫不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吗?”
裴玄扯了下唇角,要笑不笑的:“小的这就去看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裴玄懒得下马车,掀起帘子探头向外看,站在马车旁边的老者突然看见身旁多了一颗头,给他吓一大跳:
“诶嘛!吓死我了!这大花轿怎的是个爷们在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