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在宫娥进来的那一瞬间便瞧见了,此刻与梁泽林遥遥相望。
梁泽林朝他眨了眨眼,示意他放宽心。
周牧松浅浅一笑。
他啊……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般气定神闲。
且说那宫娥出了殿门,找到刚刚藏好的酒壶,稳稳当当的端起来,又重新入了殿内。
此刻长乐殿推杯换盏一派热闹场景,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小宫娥反复进出宫殿这一怪异举动。
那赵信还沉浸在大事将成,升官发财的美梦中,见宫娥来送酒,满面春色:“快来快来,早都喝完了。”
宫娥微微福身,将酒壶放在了赵信面前的桌子上:“大人慢饮。”
赵信立马倒了一满杯仰头饮下。
赵信本就被升官的美梦烘得心头燥热,见这宫娥低眉顺眼时,鬓边碎发垂在白皙颈侧,声音又软,顿时起了别的心思。
于是赵信便拉着宫娥的手,将她往自己身边拽:“急什么,给本官斟酒啊。”
宫娥似乎被吓了一跳,想甩开他的手却又状似不敢,只能低低道:“大人……奴婢还需要伺候别处。”
“伺候谁有伺候本官要紧?本官马上就要平步青云!”赵信酒喝的有些急,此刻已经双颊通红,眼底泛着迷离:“你好好伺候本官,晚上好处多着呢!”
说着,手不安分的就向宫娥腰上伸去。
赵信给小厮的春药乃是西域近几年最烈的一种情药,只需喝一点便能热潮澎湃,而那小厮竟然下了整整一袋。
虽然赵信刚刚仅饮了一杯,但此刻却觉得浑身火烧火燎的,理智都被烧了七零八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