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事情可是惹的文武朝臣皆是大惊失色。
时文敬拿起茶盏,喝了一杯:“明日小心些,莫进了什么套。”
时越收回思绪乖巧应道:“儿子知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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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时越对着镜子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锦袍,衬得身姿挺拔,他满意的笑了笑。
裴玄依旧是猜都不用猜的玄色劲装,此刻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向廊下一靠,等着时越。
时越收拾完毕出门对上裴玄的视线,吓了一大跳:“裴玄你昨晚没睡觉吗?”
裴玄今日肉眼可见的精神不佳,眼下的青黑格外重。
裴玄昨夜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,满脑子都是白日里李青芜说的话。
想了一宿,裴玄好像不得不承认,自己真的对时越很感兴趣,或者说是真真切切的有点喜欢他。
或许是时越总是会满脸笑意的夸自己。
嗯,什么都夸,自己穿个好看的衣服也会夸自己。
或许是看见时越和别人说话自己总是忍不住的阴阳怪气。
说白了裴玄就是希望时越那般目光只能看我。
或许是时越三番五次的坚定保护自己。
这些都是别人从未给过裴玄的温暖与信任。
自己甚至还喜欢时越对自己的触碰,虽然表面不说,但却暗暗的希望时越能摸一摸自己的耳朵和尾巴
裴玄越想脸越红,别别扭扭的想着,要是下次时越再说想摸自己的尾巴,是不是可以让他摸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