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:“你这就晕了?就喝了一杯啊。”
裴玄皱着眉,像是在反驳,却又没说出什么,只是眼神定定地看着时越。
过了半晌,忽然冒出一句:“你刚才……跟那姑娘说什么呢?”
时越一怔,这醉鬼怎么又把刚刚的事拿出来说了,于是故意逗他:“聊京城的衣服样式,还约定要去找她给我做衣服。”
“不许去。”裴玄斩钉截铁的说,眉头皱得更紧了,脸颊的红晕也更深了些,像是有点委屈,又有点别扭。
时越不禁勾起了唇角,心里没来由的软了许多,便似哄似笑的说:“骗你的,我不去。”
“你跟她们说话还特别温柔。”裴玄絮絮叨叨的说,眼神直直的看着时越。
“我给你说话也温柔。”时越放慢语调。
裴玄似乎还想说话,但最终还是没挨得住一杯倒了,歪歪扭扭的靠在椅子上,睡着了。
时越着实没想到他的酒量能差成这样,不过喝醉酒的裴玄还挺好玩的,呆呆的,不像平时那般冷漠刻薄。
时越一个人喝也没什么意思,于是随便凑合了几口,又喝了几杯秋露白之后,站了起来。
“走吧裴玄,主子我给你拖床上睡觉。”时越拍了拍裴玄的脸颊,猛的一使劲,将他扯到了自己的肩上,让他靠着自己。
时越带着他踉踉跄跄的向屋内的那间软榻走去。
裴玄看起来清瘦挺拔,但毕竟是习武之人,时越能把他抬起来是真不容易。
时越累的呼哧呼哧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这个大块头扔在了床上。
时越也顺势坐在了床榻上,喘着气看着脸颊带红的裴玄。